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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萍乡转型升级:老树发新枝 潮涌新动能

  提起江西萍乡,更为出名的或许是下辖区安源区,当年著名的“安源大罢工”吹响了革命的冲锋号。借着改革开放的“天时”,凭借“湘赣通衢”、“吴楚咽喉”以及“煤都”的地利,还有上下一心的“人和”,萍乡也曾“红极一时”。

  然而,资源型发展的老路终有尽头——到2007年时,第二产业占比已经超过六成,其中资源型企业及其附属产业的增加值占全市规模以上工业的比重高达90%,经济对资源型产业的严重依赖,使萍乡一度陷入“矿竭城衰”的被动局面。

  转机来自2008年,萍乡被国务院确定为全国首批12个资源枯竭转型试点城市后,萍乡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通过产业提升、多元发展、结构优化、集约整合、生态修复,较好地跳出了“资源富城兴、资源竭城衰”的循环,为资源型城市的经济转型和可持续发展探索了一条新路,提供了生动样本。2012年被国务院授予“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先进城市”,2017年又受到国务院的通报表扬。

  近日,记者赴萍乡实地调研采访,真切感受到资源型城市转型升级后的巨大变化。

  “五色”传统产业式微

  1994年,那是萍乡的“辉煌”时期。萍乡地区生产总值增幅为19%,以人口不到180万的基础在江西省11个地市中名列第3。

  但随着资源的衰竭,支撑萍乡发展的煤炭、钢铁这些重工业已呈疲惫之势,导致全市整体经济实力排名大幅下滑,到2007年生产总值增幅为13%,跌至江西省第7名。

  同时,萍乡煤炭、铁矿、石灰石、高岭土和石英砂等矿产资源的长时间、高强度开采挖掘,带来了严重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等问题。煤炭开采、加工和使用过程中排放大量的二氧化硫、氮氧化合物、粉尘和PM2.5等颗粒物,当地大面积雾霾天气时有发生。

  萍乡市政协副主席兼发展改革委主任颜小龙对记者表示,萍乡和其它煤矿城市的建设一样,大多沿袭“一矿一城”的模式,先有矿区后有城区,在开发建设时因考虑资源开采因素过多,而忽略了城市发展的其它条件和因素。主导产业对资源的过度依赖,导致经济结构单一、脆弱;城市其它社会服务功能与主导资源产业依附过紧,导致城市功能的不全、缺失;资源的无序过度开采导致生态环境的破坏、恶化以及就业、就学、就医、住房、社会保障等各类矛盾交织等复杂多样的困境。这种资源型城市的发展规律折射的是在当时发展条件下落后的经济发展方式和落后的自然资源观、生态文明观、城市发展观。萍乡转型发展既是资源枯竭之困所迫,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之需,也是提升城市综合竞争力之要。历经城市之兴,面对发展之困,推动转型发展对萍乡而言成了必答题。

  10年转型:有“弃”有“扬”

  一组经济数据说明了10年来的变化:2017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070.5亿元,是2007年的3.38倍,年均增速12.96%;财政收入146.16亿元,是2007年的4.42倍,年均增速16.01%;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1311.9亿元,是2007年的6.27倍,年均增速达20.15%;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79.15亿元,是2007年的4.21倍,年均增速15.44%;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120元,是2007年的2.82倍,年均增速10.92%;农村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11753元,是2007年的3.28倍,年均增速12.63%。

  “黑(煤炭)白(陶瓷)灰(水泥)红(花炮)金(冶金)”是萍乡五大传统产业。颜小龙指出,萍乡转型过程中注意扬优成势,保留“有基础、有优势、有特色、具潜力”的优势传统产业,通过改造提升、科技创新、靠大联强等措施,让“老树发新枝”,浴火重生,重构产业竞争力。

  萍乡的传统“白色”产业之一的电瓷产业,鼎盛时期曾经占据国内市场份额70%以上。但一度因企业规模过小、产品档次低、产业链不完整等问题纷纷而倒闭。颜小龙指出,为实现电瓷产业转型升级,一方面摒弃高污染、高能耗、低产值、低附加值的落后产能,在电瓷行业全面实施“煤改气”工程,转型期间共拆除倒焰窑196座,新建气窑126座,行业内生产节能达40%以上,产量提高30%以上,实现了经济循环与生态环保双赢。另一方面通过借船出海、靠大联强,对电瓷产业实施合并重组、技术升级、产品换代等全方位改造。2013年,总投资15亿元的央企中材电瓷落户芦溪,大大提升了全行业的综合水平,一举形成了以中材电瓷为龙头,100余家涵盖了上下游及配套服务的相关企业为支撑的电瓷产业体系。占据了全球20%、全国75%的市场,成为中国最具潜力区域品牌30强。2017年5月6日,中国建材产业园在芦溪县工业园开园,成为江西省第四个央企投资建设的产业园。其中有中材电瓷电气、中材风电叶片、南方水泥、瑞泰科技4家投产企业,投资总额20亿元,年销售额30亿元,税收超2亿元,解决就业16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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